
纪录片《相信我:假先知真面目》上周刚播完,我看了四集,全是真事,没演的。片子讲的是美国一个叫FLDS的教派,头儿沃伦·杰夫斯还在监狱蹲着优秀炒股配资论坛官网,判了119年,根本没死——可有人偏说他死了,自己接班当“新先知”。
这个人叫塞缪尔·巴特曼,以前是教派里打杂的,管车队、收钱、发油卡。他不靠打人骂人上位,而是偷偷结婚,然后到处讲:“我梦到神跟我说,老先知已经走了,现在轮到我替他说。”他说得越来越顺,手下女孩也真信了。片子拍到一个十六岁的女孩,结婚第二天还在笑,她说:“这次不用半夜挨骂了,他让我自己选床单颜色。”
其实她根本没见过别的活法。从小在教派学校念书,课本里没讲过恋爱,更没教过什么叫“拒绝”。她觉得能挑床单,就是自由;能自己烧饭,就是被尊重。纪录片里她第一次住进寄养家庭,盯着人家妈妈和孩子一起点外卖、讨价还价,看了足足十分钟,没说话。后来才说:“原来吵架不算错,原来‘不要’两个字,真的能说出口。”
警察一开始真没法抓他。他不锁门,不限手机,还准许女孩上网购物。可片子里的FBI探员说了实话:“他不用捆人,人就自己把绳子绕紧了。”证据难找,因为女孩不报案,家长不配合,连法院都常以“宗教习俗”为由不立案。直到他用教派的钱买了架私人飞机,跨三州转账,联邦才盯上——不是因为他多坏,而是因为他太“正常”,正常到忘了藏钱。
片子没拍他怎么被抓,只拍了他被带走那天,几个女孩站在门口,没哭,也没拦,就低头看自己手里的旧手机。其中一个把屏保换了,换成刚拍的窗外梧桐树,叶子刚绿,风一吹就晃。
纪录片里有个母亲,被救出来五年后,第一次带女儿去游乐场。女儿坐在旋转木马上,转了八圈,下来后蹲在地上,反复摸自己膝盖,说:“它还在动。”
片子最后镜头停在一本摊开的练习册上,是FLDS小学用的,其中一页抄着同一句话三十遍:“听不见神的声音,是因为你心里太吵。”
那页背面,有铅笔写的两个小字,很轻,但很硬:不是。
他装成神,骗了几十个女孩,连警察都找不到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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